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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2 大戏后记 又一年的年终大戏落幕了,从定本到华丽的收尾,近两个月的时间。属于每个人的点点滴滴,无法一一记录,就写一点公演当天的事情,聊作纪念。
不知是巧合还是机缘,21号,冬至日,2008年最漫长的一个夜晚,冥冥之中注定了会成为一群年轻人记忆中最深刻的一部分。早晨8点不到起床,匆匆赶去千礼准备装台,一出门就感觉一股寒流扑面而来。穿过5号楼前的复杂的地形来到文化广场,就看到大风把大戏的展板给吹倒了。对于迷信的人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大概也可以说是预示着这一天的艰辛。 装了四年台,每一年都免不了上窜下跳,今年的布景与过去几年相比,并不算简单。两块活动大幕,四块活动白纱,为了最后营造漫天撒钱的氛围制作的“摇钱布”,以及原定为移动景物的“高天流云”。横跨舞台的高空钢丝就有5根,更不要说那些复杂的控制机关了。虽然这些年算是积累了一些经验,大家的工作热情也都很高,但是毕竟工艺复杂,而且因为一些意外情况让整个进度举步唯艰。在循规蹈矩地装完了3道幕以后,开始进行“高天流云”的安装。所谓“高天流云”,就是在千礼二楼的高度安装横跨舞台的钢丝,悬挂大幅可移动的图画,在侧幕完成移动的控制。安装完成后遇到了很多问题,没能实现预期效果,不得不进行紧急的现场调整。但是时间不等人,导演老杨拍了板,下午1点以前装不上的布景一律不用。最终“高天流云”因为钢丝高度低不能隐蔽,被改成了由人举着图画实现移动,这应该算是北外剧社人力资源优势的充分发挥了。“摇钱布”是用两根钢丝穿过一块布的两边做成的布兜,兜住“钱”之后吊上高空,随着剧情发展撒出“钱”来。但是如果钱在时机未到的时候意外撒了出来或是该撒的时候没有撒都会导致失败。作为学生剧社团队手工制作的业余道具,质量怎么样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好在最后通过种种巧安排,终究还是吊了上去。12:20,装台工作基本完毕,田田带领的午饭小队也带着剧组的工作餐回来了。 吃过简单的午餐,经过短暂的休整,一点多进行技术联排。但是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几个演员,老杨愤怒了。他把所有演员叫到台上,我站在第二排,没有看到他的脸。但是听他的声音,就浑身发冷。最不巧的是,这时演员之中又响起了手机铃声,老杨彻底爆发了,他一把抄起自己手机就砸在了舞台上,机身和电池立刻分了家。我知道那时发生的一切在大戏落幕时都会烟消云散,但是在那一刻老杨是认真的。这一砸也真砸出了效果,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技术联排的过程中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但纪律问题没有再强调第二次。之后的三个小时,对光,走切口,定换场人员。整个过程的节奏紧凑得甚至有些压抑,压得人心里生出一些小情绪。 4点多钟,技术联排完毕,开始化妆。 6点一刻,绝大部分的化妆部分工作完毕。老杨把所有演员叫到了台上,方兄带了演出前的热身。热身完成后,老杨打开了一箱汽酒,让没有high起来的演员喝了。然后夏在后台叮嘱了换场和演出的一些事宜。外面观众陆续进场,暖场视频也顺利地播放了。 7点,准时开演。 三幕进行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方兄、雷宇、王长洛都问我,观众有没有走。一个长达三小时的话剧能让多少观众耐着性子看完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直到这时我才清楚地看见观众席里依然熙熙攘攘,即使是千礼的最后一排座位也几乎坐满了观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幸福的错觉,但至少那一刻我很满足。不管明年春天怎样,至少我在北外的最后一个年终大戏,有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和大家拥抱,庆祝,彤辉哭了、田田哭了、陶莎哭了、一阳哭了、小伍哭了、小梁雨哭了、婧然哭了......似乎年复一年重复着的场景,变换着不同的主角。刷夜结束的时候,大一大二大三的孩子们就像送别仪式一样,给大四的老人们唱了一首《朋友》。2008年最漫长的一个冬夜能用这样的方式度过,真的别无所求了。四年前加入北外剧社,让这四年有了足以让青春无悔的记忆。四年后毕业在即,但只要北外剧社在这里,我们的梦想在这里,即使毕业了我们也一样不会离去。 曲终人不散。剧社的亲们,我爱你们!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dfqxyfy.spaces.live.com/blog/cns!805C0A0E776B5ECC!1592.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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