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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兮云飞扬November 18 生·活两个月没有动笔写点东西了。不长不短的时间里,起居开始踩上了这个城市的节奏,生活也慢慢形成着自己的惯性。习惯于每天7:30被生物钟叫醒,骑上自行车,闻着小摊上弥漫的油星味,随着上班的车流穿过拥挤的街道;习惯于5:30下班时间,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夕阳下成群结队归巢的倦鸟。除了偶尔会一会机缘巧合相识的朋友,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单位与栖身之所间做做位移而已。 平淡如水的日子有时也会泛起一些涟漪。借着办理户口的机会,利用周末回了一趟北京。钻出拥挤的车厢,踏上北京西站月台的一刹那,一股凛冽而清新的空气涌入身体,能够闻到北京秋天特有的味道。三天的时间,匆忙奔走着与老朋友见面,却终究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没能把想见的人见个遍。“随缘”二字笔画如此繁复,纵使自己力求释然,淡淡的遗憾与失落还是不免萦绕心头。 选了一个周末去洛阳待了一天。相比于同为古都的北京,洛阳似乎与郑州有着更多的相似。王朝的背影已经远去得太久,闻名遐迩的龙门石窟、白马寺离开市中心很远,古都的光环离开市民的生活很远。身处其中,仅有的一些零落的仿古建筑,也已无力让人将这里与中华民族的发源地联想到一起。这个城市的基调中更多的还是小城市中小市民熙熙攘攘的生活场景。 最近一个月忙于单位承办的中美中西部合作论坛,筹备时间短,任务重,加上穿插其中的各种出访和接待任务,让整个团队有些超负荷工作。好在这个团队拥有背水一战的能力,虽然过程一波三折,最终的结果还是比较圆满的。在这个过程中,收获的既有活动成功的成就感,也有不少经验教训,在工作的磨合中也慢慢改变了对一些同事的看法。忙碌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11月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起来吧。 C'est la vie! September 07 秋风起从在郑州住下算起,今天刚好过去了一周。一早醒来,发现郑州降下了一周来第一场比较象样的雨。记得北方民间有句老话,叫“一阵秋雨一阵凉”。秋雨过后果然气温骤降,出门的时候都忍不住打个寒噤。新同事感慨说秋风总不免有肃杀之气,“肃杀”二字放在这里倒也贴切。 想来秋天实在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季节。读了郁达夫《故都的秋》,不免感慨秋天确实是北京乃至整个北方最好的季节。可就是这样一个季节,总意味着背起过去的行囊去适应新的环境。四年前的秋天,离开家乡奔赴北京,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和一群陌生的人开始一种陌生的生活。四年之间,爱上了那个地方,爱上了那群人,爱上了那种生活。于是又一个秋天,那渐渐熟悉的一切又在倏忽间远去,又一个陌生的城市,又一群陌生的人,又一种陌生的生活填补了这远去的一切。最近看到一个个社团的招新公告,四年间的一幕幕又鲜活了起来,让人忍不住想回去。然而正如先贤所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那段曾经和脉搏一起跳动的日子终究无法再次经历。纵然偶尔回到那个地方,见到那些人,只要没有扎下根,就依然只是一个重温那些记忆的匆匆过客。 这一周忙于收拾租来的屋子,采办生活必需品,了解周边的环境。简言之,就是解决自己的衣食住行。在最初的忙碌中,慢慢对这个城市有了最初的印象。郑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自行车是非常实用的代步工具。虽然去远一些的地方也会骑得有些辛苦,但是因为市内交通的规划不是非常成熟,因此自行车的机动性就成了非常大的优势。住的地方1公里内就有沃尔玛和家乐福两个大型的超市,郑州火车站的小商品市场也很发达,加上居民区附近常有各种的便民商店,一般的生活问题都能很方便的解决。郑州的餐饮似乎以面食为主,街边到处可以看到面馆,米饭自然也就相应的少一些。好在解决午饭的外办食堂有米饭供应,既是一种调节,也是一种过渡。这里的水质有北方的通性,偏硬,自来水煮开以后可以明显地看到一层水垢。好在对人体也没有太大的害处,可以对付着喝。市民给人的整体印象是朴实而善良的。出租车司机会善意地提醒你去对面坐车,而放弃拉着你掉头赚钱的机会。机关里的同事也给予了很多的关心和帮助。虽然郑州的方言在速度快时会听不懂,但慢慢推敲还是可以满足基本的沟通需要。 前些日子去了郑东新区,不得不感慨其现代感之强。其建筑的外观,整体的布局,大有媲美上海香港的势头。但是没有人气的支持,感觉多少有些冷清。而回到目前所住的地方,就感觉回到了老城区,房子依然带着七八十年代的味道,夜市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让人不禁产生一种住在过去展望未来的错觉。或许这个城市真的跨越了许多时代,也有着许多时间的秘密等待着被发现。郑州与河南的困境也许并不是贫穷,它只是被曲解然后被遗忘了。或许有一天人们重新发现这里所蕴藏的潜力的时候,它会像五千年前中华民族发源时那样,作为一个起点,开始一段坚苦卓绝而又将彪炳史册的传奇。 2009年09月06日夜书于郑州寓所 February 19 杭州印象短短三天不足以走遍这个充满故事的城市,烟雨朦胧也无缘见识晴空下人间天堂的魅力,小记几笔关于这个城市“最初”的印象,聊作纪念。 一直听说杭州是个非常适合生活的城市,作为一个以旅游而非商业闻名的省会城市,透着几分悠然自得的意趣。刚到汽车东站时有种到了县城的错觉,颜色暗淡而陈旧的房屋,各自露出一方小小门脸的沿街小店,加上似乎早该绝迹的“摩的”构成的画面冲击着我对这座城市原本的想象。坐上公车渐渐进入市区,这种画面也渐渐离我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规整的街道,富有现代气息的商业建筑。而当公车穿过杨公堤,驶入虎跑景区的时候,一切都被绿色包围,满山的绿,满树的绿,满目的绿,直绿得“苍翠欲滴”。 到了杭州就不能不去西湖。“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连日阴雨掩去了前半句的美景,却将后半句诗表现得淋漓尽致。雨中西湖的湖光山色就是一幅浑然天成的泼墨山水,湖面开阔舒人胸怀,零星的小舟又让这份开阔不失灵动;水天相接处群山的轮廓藏在云雾之中,又因为深浅不一的墨色显得层次分明,虚实之间拿捏得恰到好处;加上天空中点缀的几缕云彩和飞翔的白鹭当真是恍如仙境。骑上自行车环湖而行,景也随之变化,畅游画卷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如果说赏玩西湖美景时少不了身后的人间烟火,那么雨中的九溪十八涧就有隐逸世外的意味了。古木覆盖的青山之间夹着石径,道旁是潺潺的溪水和顺着山势层层分布的茶树,远处的山峰在雨中升起阵阵山岚,引出“白云深处有人家”的无限遐想。听着溪水的清越之声伴着山中的鸟鸣信步前行,跨过道道溪流,身边景致时时变换却又总是似曾相识,穿过九道溪流后豁然开朗,眼前屋舍俨然,家家户户挑出一面“茶”字旗,便进了龙井村。这份快意又是游览西湖所没有的了。 这样的环境也自然能营造出人与自然的和谐氛围,从我住的旅店大堂里以主人自居的猫咪,到花港观鱼那些在人们掌间争食的鸽子,再到南山路上在游人面前自顾自嬉闹的松鼠,这大概就是这座人间天堂的迷人所在吧。 January 23 年前手记很久没有爬格子了,随便记几笔流水帐,记录下流水般逝去的日子。 大戏完了之后,照例是期末考试。大四的期末考因为没有了综合评估,没有了奖学金,没有了找工作会用到的成绩单而少了许多功利性。平平常常地复习,平平常常地考试。期间还顶着春运的大潮去马兰拉面旁边的代售点买到了17号的车票。 15号考试完毕,17号坐车回家,中间夹着的一天选择了去故宫博物院。这个京城的心脏地带即便是在清冷的冬季依然没有丝毫的清净。沿着中轴线走没多远就看到了奥运前修缮一新的太和殿,殿上金碧辉煌,殿前游人如织。虽然按照修旧如旧的原则进行了修复,但时间的印记终究是无法以人力模仿的,华贵的外表却无力承载那种原有的威严感,给人一种爆发户的错觉。再往里走,萧瑟的感觉便扑面而来。太和殿的金光背后,岁月流转,炮火纷飞后的故宫露出了垂暮之年的面容,朱漆黯淡,匾额蒙尘,只有雕龙的石板经历了百年的风吹雨淋依旧健朗。各馆珍藏的金银器皿也大半失掉了原有的光泽,只能从工艺上凭吊往昔的成就。四点多钟夕阳西下,黄昏时分的紫禁城反倒显出温和的一面,落日的余辉洒在褪色的琉璃瓦上,连原本死气沉沉的宫墙也多了几分活力。或许这个昔日的帝王之城与这个时间有着一种特别的默契,才会让此时此刻的氛围美到极致吧。 回家后休息了几天,开始各种聚会,以前的同学也大都各奔前程。高中同学里读研的似乎占了多数,错开了眼下的经济危机,两三年后的就业形势希望会改善许多。 今天起风,跟老爸去玩运动风筝。这种风筝感觉上有些像从地面控制的滑翔伞,用两根线控制。乘风而起弄上天容易,但因为自重比较大,又是软体的,所以必须不断通过线控制空中的姿态,不一留神就会栽下来。与传统风筝相比的困难与乐趣都在于此。人生似乎也是如此。以传统的方式一步一步攀升,到了开阔地带稳稳当当地吃住风就此不必操心,但似乎少了些激情与变化。而弄潮儿们更愿意在乱风之中御风而行,陷入困境甚至一头栽下依然乐此不疲,只待下一次风来便乘风而起,也能活出别样的精彩。孰优孰劣,因人而宜。 中国的传统新年就在眼前了,在欢聚的日子祈愿新的一年里关心过我和我关心的人们都能平安喜乐。 December 22 大戏后记 又一年的年终大戏落幕了,从定本到华丽的收尾,近两个月的时间。属于每个人的点点滴滴,无法一一记录,就写一点公演当天的事情,聊作纪念。
不知是巧合还是机缘,21号,冬至日,2008年最漫长的一个夜晚,冥冥之中注定了会成为一群年轻人记忆中最深刻的一部分。早晨8点不到起床,匆匆赶去千礼准备装台,一出门就感觉一股寒流扑面而来。穿过5号楼前的复杂的地形来到文化广场,就看到大风把大戏的展板给吹倒了。对于迷信的人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大概也可以说是预示着这一天的艰辛。 装了四年台,每一年都免不了上窜下跳,今年的布景与过去几年相比,并不算简单。两块活动大幕,四块活动白纱,为了最后营造漫天撒钱的氛围制作的“摇钱布”,以及原定为移动景物的“高天流云”。横跨舞台的高空钢丝就有5根,更不要说那些复杂的控制机关了。虽然这些年算是积累了一些经验,大家的工作热情也都很高,但是毕竟工艺复杂,而且因为一些意外情况让整个进度举步唯艰。在循规蹈矩地装完了3道幕以后,开始进行“高天流云”的安装。所谓“高天流云”,就是在千礼二楼的高度安装横跨舞台的钢丝,悬挂大幅可移动的图画,在侧幕完成移动的控制。安装完成后遇到了很多问题,没能实现预期效果,不得不进行紧急的现场调整。但是时间不等人,导演老杨拍了板,下午1点以前装不上的布景一律不用。最终“高天流云”因为钢丝高度低不能隐蔽,被改成了由人举着图画实现移动,这应该算是北外剧社人力资源优势的充分发挥了。“摇钱布”是用两根钢丝穿过一块布的两边做成的布兜,兜住“钱”之后吊上高空,随着剧情发展撒出“钱”来。但是如果钱在时机未到的时候意外撒了出来或是该撒的时候没有撒都会导致失败。作为学生剧社团队手工制作的业余道具,质量怎么样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好在最后通过种种巧安排,终究还是吊了上去。12:20,装台工作基本完毕,田田带领的午饭小队也带着剧组的工作餐回来了。 吃过简单的午餐,经过短暂的休整,一点多进行技术联排。但是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几个演员,老杨愤怒了。他把所有演员叫到台上,我站在第二排,没有看到他的脸。但是听他的声音,就浑身发冷。最不巧的是,这时演员之中又响起了手机铃声,老杨彻底爆发了,他一把抄起自己手机就砸在了舞台上,机身和电池立刻分了家。我知道那时发生的一切在大戏落幕时都会烟消云散,但是在那一刻老杨是认真的。这一砸也真砸出了效果,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技术联排的过程中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但纪律问题没有再强调第二次。之后的三个小时,对光,走切口,定换场人员。整个过程的节奏紧凑得甚至有些压抑,压得人心里生出一些小情绪。 4点多钟,技术联排完毕,开始化妆。 6点一刻,绝大部分的化妆部分工作完毕。老杨把所有演员叫到了台上,方兄带了演出前的热身。热身完成后,老杨打开了一箱汽酒,让没有high起来的演员喝了。然后夏在后台叮嘱了换场和演出的一些事宜。外面观众陆续进场,暖场视频也顺利地播放了。 7点,准时开演。 三幕进行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方兄、雷宇、王长洛都问我,观众有没有走。一个长达三小时的话剧能让多少观众耐着性子看完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直到这时我才清楚地看见观众席里依然熙熙攘攘,即使是千礼的最后一排座位也几乎坐满了观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幸福的错觉,但至少那一刻我很满足。不管明年春天怎样,至少我在北外的最后一个年终大戏,有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和大家拥抱,庆祝,彤辉哭了、田田哭了、陶莎哭了、一阳哭了、小伍哭了、小梁雨哭了、婧然哭了......似乎年复一年重复着的场景,变换着不同的主角。刷夜结束的时候,大一大二大三的孩子们就像送别仪式一样,给大四的老人们唱了一首《朋友》。2008年最漫长的一个冬夜能用这样的方式度过,真的别无所求了。四年前加入北外剧社,让这四年有了足以让青春无悔的记忆。四年后毕业在即,但只要北外剧社在这里,我们的梦想在这里,即使毕业了我们也一样不会离去。 曲终人不散。剧社的亲们,我爱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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